江唯景答:“替父皇分憂,是兒臣應當做的,兒臣沒甚麼所求。”
江容淵十分滿意,又拍了拍他肩膀,轉身離去。
江唯景看着一羣人簇擁着他走遠,脣角扯起一絲冷硬弧度。
暗巷內——
江雲蘿正捂着身上傷口,靜坐在牆邊。
解決了方纔那幾名護衛後,倒是沒有新的人再追過來。
但也不得不防。
她抬眼看看月光,閉上了眼睛。
此刻太早了。
還是先恢復體力,晚些時候再想辦法回去。
如此,便又等了一個時辰。
直到月亮高高掛在梢頭,江雲蘿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。
身上的傷口原本已經止住。
可她這一動作,嚴重處便又開始流血。
江雲蘿卻顧不上。
身上能用的傷藥剛纔就已經用完,有的細小傷口甚至無藥可用。
還是先想辦法回去再說......
想着,她小心翼翼的出了暗巷,神色警惕的流星是周圍每一處動靜。
燈火昏黃。
街上早已經一個人都沒有。
只有零零散散的幾處燈籠,掛在某幾個人家的房檐下。
這卻並沒有讓江雲蘿放心多少。
方纔那些人的死訊,應該已經傳回去了。
不知皇伯父得知後是何反應......
此刻越是安靜,便越想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