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霆一怔:“不知郡主指的是......”
說着,他突然想到甚麼,連忙擺手:“郡主放心!王爺此前從未和任何女子親近過,即便是柳凝霜,也是看在柳弦將軍的面子......”
“我不是問這個......”
江雲蘿滿臉無語的打斷她,一時間有些好笑。
隨即趕忙補充道:“我聽聞你和凌風朔少時便相識,他......一直都是這副模樣?”
陸霆一愣。
雖然江雲蘿並未直說,他卻也已經明白“這副樣子”指的是哪副樣子。
不過......
他皺起眉頭,細細思索起來。
“自我與王爺相識,王爺便一直都是這副脾氣了,而且隨着年歲增長......咳......”
他乾咳一聲,想起江雲蘿曾在軍中受罰的事,趕忙跳過,繼續道:“但其實,王爺似乎並不是從小便這樣,我記得曾聽軍中一位老將提過,王爺幼時,很是開朗活潑,又從小便在武學上天資過人,因此也格外的不老實,十分讓人頭疼,後來更是成爲了整個東來入軍年紀最小的一個,只不過後來......”
陸霆忽的停頓了一瞬,表情也變得沉重。
“後來,在蒙城之戰時,王爺的父親與祖父,皆在那場戰事中殞命,柳弦將軍也是爲了護住年幼的王爺,一併犧牲,王爺成了凌家僅存的血脈,這才破格受封,但自那之後,據說便再也不像之前那樣愛鬧了,練武也越發的認真......”
當真是又辛苦又可憐!
郡主!
這還不心軟嗎!
“原來如此。”
江雲蘿若有所思。
陸霆也是長嘆一口氣,隨即便恢復了神色,一臉般的看着江雲蘿道:“所以郡主,您與王爺......”
“嗯?”
江雲蘿故意裝作聽不懂。
陸霆只好明說:“您與王爺,現在是......?”
江雲蘿笑眯眯反問:“這麼關心我的事?我還想問,你對我們蔓蔓......”
她一提起蘇蔓蔓,陸霆當下便雙手投降:“郡主!我錯了!我不問了還不成嗎!您可莫要在那此時開玩笑了,我發誓,我絕不會對蘇老闆有任何非分之想!郡主大可放心!”
他話音剛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