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蘿直接喚來了蘇蔓蔓。
“你說讓她去前面幹活?”
“嗯哼。”
江雲蘿點頭,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:“她不是說來伺候我嗎?”
“眼下我若是沒有受傷,本應幫你分擔一些,她竟然是來伺候我的,那便替我多幹些活吧,我看她健步如飛,聲如洪鐘的,想必體力應該不錯。”
“這......”
“不必擔心,有甚麼問題讓她來找我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
蘇蔓蔓答應了下來。
當天下午,便將李嬤嬤喊走,給她安排了工作。
至於那徐御醫,除了定時給江雲蘿診脈之外,便是待在房間內,倒也算安分守己,江雲蘿便也沒管。
可沒想到纔不過短短兩天——
“郡主,聖上說了,老奴年紀大了,不適合再幹那些累活,只管專心伺候郡主就好,其餘時間,還請郡主體恤,讓老奴得空了去歇一歇。”
李嬤嬤在前堂幹了兩天活。
有江雲蘿的授意,自然是沒少忙活。
她雖然是下人,可在宮內,手下也是有一羣小宮女巴結伺候着的。
哪裏喫過這種苦?
因此不過半天就累得腰痠背疼,也沒空看着江雲蘿都在做些甚麼,趕忙讓徐御醫稟報了江容淵。
這才終於有底氣到江雲蘿面前。
明着訴苦。
實際上確實在說自己“有人撐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