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定盯着她看了半晌，這才道：“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了，這些日子，似乎是有人在盯着水雲間。”
此話一出，倒叫江雲蘿着實是一愣，心底也有些意外。
再怎麼說也是皇宮出來的密探，不至於菜到能被蘇蔓蔓一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察覺到吧？
不想嚇到她，江雲蘿不動聲色的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，反問：“怎麼這麼問？你看到甚麼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蘇蔓蔓搖了搖頭，眉心微微擰緊。
“我也說不上來那是甚麼感覺，只是冥冥中覺得，像是被人盯着，渾身都不舒服......”
她說的有些遲疑，像是一時間找不到精準的詞彙來描繪自己的感受。
江雲蘿卻笑了。
這算甚麼？
女人的第六感嗎？
既如此......
她剛要開口，便聽蘇蔓蔓又道：“起初我以爲自己多心了，但後來，我想着你會武，朔王與那位花閣主又隔三差五出入此處，若真的有人盯着，不可能毫無察覺，所以......我去問了北辰，他也早就有所察覺，但你一個字也不說，他便也不敢問。”
兩人目光撞上，蘇蔓蔓目光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探究。
江雲蘿沒說話。
半晌——
這才認命似的嘆了口氣，無奈笑道：“不愧是蘇老闆，如今可真是了不得......”
她早知道蘇蔓蔓並不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