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自然是坐不住的。”
江雲蘿已經起身。
她大大咧咧慣了,身上只着一襲寢衣,便去櫃子前翻找夜行衣。
花月倒也不在意,微暗的眸光從她周身掠過,半晌,忽的提議:“讓你那個小丫頭來你房中吧。”
“嗯?”
江雲蘿動作一頓。
花月道:“以防萬一。”
“也好。”
江雲蘿對此沒甚麼異議。
只是將已經睡着的煙兒喊醒,又被她好好叮囑了一番,這才和花月溜到了後院。
隨即聽花月輕聲道:“你周圍監視的人似乎撤走了一些,這幾日可是發生了甚麼?”
“撤走了?”
江雲蘿有些意外。
她這幾日甚麼也沒幹,因此便也沒在意周圍到底有多少人監視。
看來是皇伯父已放心,認爲她一顆心都在東萊了?
“大概只剩了兩三人,若非如此,今夜我們怕是要想別的辦法出去了,眼下只需要白齊隨便弄出點動靜,吸引他們注意即可。”
花月聲音再度響起。
接着,夜色中便忽的傳來一聲哨音。
像是某種信號。
同一時間,花月帶着江雲蘿凌空躍起。
只一個瞬間,便落在了後巷死角。
牆邊,照夜輕輕跺了跺四蹄,一看到江雲蘿,便親熱的將頭拱了過來,輕輕蹭了蹭她。
花月翻身上馬,衝她伸出了手:“時間緊迫,來不及備其他的馬了,照夜腳程快,也好及時回來......”
話音未落——
江雲蘿已上了馬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