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淵緩緩開口道:“洛鴻蕭如此大費周章,將雲蘿擄走,又篤定地將他認作親生女兒,此事......你可有甚麼頭緒?”
話音剛落——
“他洛鴻蕭就是個瘋子!”
江容成反應極大,幾乎可以說是暴跳如雷!
“想必皇兄也有所耳聞,那件事之後,洛鴻蕭就跟變了個人似的,那北溟的皇位是如何腥風血雨的才落到他手中,自不必我多言!”
“想必是心裏一直怨恨,這纔派暗探在我東萊埋伏多年!皇子公主他無從下手,便盯上了雲蘿!怪我......怪我!”
他連聲嘆氣,滿臉皆是悔恨:“若我對雲蘿管教嚴厲些,將她鎖在府內修身養性,她也不會成日在外闖蕩,更不會給對方可乘之機......”
余光中。
江容淵只是靜靜坐着,並未說話。
似乎連神色都沒有一絲改變。
江容成心頭一緊,突然壓低嗓音:“皇兄,我對天發誓!當年我趕到的時候,洛鴻蕭那一雙兒女早已身隕,咱們可都是看着雲蘿長大的!她出生第二日,皇兄還抱過她!她怎可能會是甚麼北溟的公主?簡直無稽之談!洛鴻蕭此舉,定然是想要挑撥離間!”
他說到此處,江容淵終於有了反應,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還病着,莫要太激動。”
“是......”
江容成一番慷慨激昂,此時額頭也忍不住有些冒汗。
隨即又突然想到甚麼,緊張道:“皇兄方纔說,雲蘿她......被洛鴻蕭欽定爲北溟的皇位繼承人?那......”
話音未落——
他忽的感到落在肩膀上的手猛然收緊。
江容淵也跟着起身。
“夜深了,你好好修養,明日,朕便讓雲蘿來看你,你們父女二人許久沒見,好好敘敘舊吧。”
說罷,人已朝着殿外走去。
“多謝皇兄!”
聽到明日就能見到江雲蘿,江容成一臉失而復得的喜悅。
直到江容淵走遠,這才轉身。
“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