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還沒等開口——
“不管是甚麼人,橫豎現在已經走了,想必今夜也不會來第二次,你大可放心休息,明日一早還要趕路。”
花月竟不再多說,起身欲走。
江雲蘿便也順勢鬆了口氣,答應道:“好。”
隨即拎着不知何時又跑去喫零食的煤球重新上牀。
“啾!”
小傢伙叫了一聲,小黑豆眼似有些不放心的看向窗邊。
“沒事了,睡吧。”
江雲蘿戳戳它小腦袋,隨即便聽到——
“啾!啾啾!”
煤球又叫了兩聲,讓她不禁一愣。
這小傢伙是在問,爲甚麼不一起睡。
一起......
和誰?
答案自然不言而喻。
江雲蘿眸光一暗,從未想過有一天還要和一隻鳥解釋她與凌風朔的事,只好故意板起臉來:“快睡!不然沒收你的牛肉乾!”
這三個字可謂是小傢伙的命門。
一聽要剋扣口糧,立即便在江雲蘿手邊縮成了一團,乖乖閉上了眼睛。
江雲蘿見狀不禁好笑。
看這小傢伙睡着,這才也閉上了眼睛。
腦袋裏卻亂糟糟的。
許是它吵着要“一起睡”的緣故,刻意被忽視了許久的,身邊少了個人的不習慣感突然在此刻傾巢而出。
幾乎將她整個人都裹了起來。
江雲蘿拉高被子,強行把某個人的臉從腦海中趕了出去。
心裏卻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