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便被她指尖狠狠戳上胸口!
“凌風朔!你騙我一次還不夠,現在......現在還想裝成花月來騙我?!”
“花月......花月從來都不穿黑衣服,只有你......每天穿的黑漆漆的......像個......又冷又硬的石頭......”
花月聞言一怔,隨即低頭看看自己,哭笑不得。
他那一身紅衣特徵實在太過明顯,因此這段時間,每日都是不同的顏色。
今天便恰好穿了一身黑,沒想到......
知道和醉鬼沒道理可講,他只得好脾氣的應聲:“是是是,我是石頭,但你是人,不光是人,還是個醉鬼,喝醉了就要上牀睡覺,乖一點,嗯?”
他一邊說着,一邊想要把江雲蘿扶去牀邊。
可沒想到喝醉的人力氣大的很,脾氣又倔,再次甩開了他的手!
“誰用你扶!滾開!”
江雲蘿依舊把他當做凌風朔,沒有絲毫覺得不對。
混混沌沌的,只聽清了“上牀”兩個字,頓時嗤笑一聲。
“你......你想做甚麼?”
“別以爲我不知道!你嘴上說打地鋪......半夜......便會偷偷溜上來!”
腦海中如混亂的電影畫面一樣,一幕幕閃過兩人在荒島時的日子。
江雲蘿自顧自說着,沒有發現對面的人似是突然僵硬了一瞬。
依舊“細數”着他罪行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無話可說了?哈......”
話落,便看到對方又有了動作,要來扶自己。
“我說滾開!”
她不願被他觸碰到一下,眼神都已無法聚焦,卻依舊緩緩爬上冷意。
“凌風朔,我說了......就算你再失憶一次,我也......不會信你了!”
“那要怎樣你才能原諒?”
耳邊終於傳來問話聲。
只是好像和記憶中的冷冽聲線略顯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