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蘿輕笑一聲:“我有何可愁的?想喝酒罷了。”
消愁不至於。
發泄下怒氣罷了。
說着,快步朝着自己房間走去。
花月自然是跟在她身後。
“啾!”
煤球今日貪睡,一直老老實實待在房內,已經有些躁了。
此時見到兩人回來,立刻便撲了上去。
江雲蘿卻沒甚麼心情逗它,只是撥弄了兩下,便面無表情的坐在了桌邊。
恐怕自己都意識不到,此刻的臉色有多差。
那店小二動作麻利,沒過多久,便把她要的酒全都端了上來,大到酒罈,小到酒壺,幾乎買了一張桌子。
“公子,您慢用!”
“哐”的一聲,房門關上,便顯得房間中酒香越發濃重起來。
襯着窗外晚霞,倒是別有一番意境。
只可惜眼下兩個人都沒甚麼心情欣賞。
江雲蘿直接拿起方纔小二他說的那壺桃花醉,便給自己斟了一杯。
花月便也要伸手去拿。
可還沒等碰到——
“啪。”
江雲蘿手中酒杯不輕不重的撞在他手背。
“沒說讓你陪我喝。”
花月滿臉意外:“你點了這麼多酒,竟沒有我的份?”
“是。”
江雲蘿答的乾脆:“別說的好像我虧待你似的,你傷勢未愈,本就不應飲酒,要麼喝茶,要麼便回屋歇着,不必在這陪我。”
說着,一杯酒已下肚,開始續第二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