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鷹本就話少,察覺到她的態度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。
半晌,憋出一句“屬下告退,”便沒了蹤影。
“啾!”
煤球突然叫了一聲。
江雲蘿被吸引了注意,臉上有了些笑意。
“我沒生氣,爲那種人生氣,不值當,無視便可。”
只有在乎,纔會生氣。
她在乎凌風朔?
笑話。
想着,她抬手戳了戳煤球小腦袋,抬眼看了看天色,起身去向桌邊,倒了兩杯茶。
幾乎是剛放好——
“我還當你再不想理我了。”
男人似是帶着慶幸的嗓音突然出現。
這次不是門外,而是後窗。
江雲蘿動作一頓,隨即看也不看的低聲道:“窗戶沒鎖,自己進來吧。”
話音剛落——
房間裏便多了一縷清風。
一道紅影也出現在房內。
隨即看向桌面,忍不住打趣道:“還給我備了茶,看來是真的沒生氣?”
“呵。”
江雲蘿輕笑一聲,終於對上花月視線。
“你真當我脾氣很好?發現端倪,爲何不早說?”
花月眼底玩味瞬間收斂,認真道:“因爲我也不確定。”
說着,又苦笑一聲。
“我牽絲閣可從不做沒把握的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