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以前被他用軍令處置時,似乎也沒有出現過剛纔那樣的心情。
憤怒,失望,可笑,以及......被欺騙的背叛。
只有只有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之時,纔會讓人連痛感都跟着麻木。
她何時把凌風朔放在“最信任”的位置了?
不。
或許不只是“最信任。”
凌風朔早已經突破了她與人相處的最安全距離。
甚至是因爲“失憶”的緣故,肆無忌憚的與她靠近。
而她,默許了。
甚至有些習慣了他在身邊......
但這一切都是假的。
凌風朔惡劣欺騙了她。
利用了她的同情心!
人在越生氣的時候,反而越是冷靜。
獨自一人站了半晌,江雲蘿忽的轉身大步進了房間。
她拈起掌心中本就豔紅的布條,不多時——
伴隨着刺鼻的焦味,房間中亮起一絲微小的火光。
江雲蘿神色漠然的看着那寄託着願望的載體化爲了灰燼。
隨即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。
自由,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。
不必糾結了。
她知道該怎麼做了。
傍晚時分——
“你說甚麼?三日後登基?真的?!”
慕漓猛地的從座椅上起身,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江雲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