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己斷劍直接扎穿了喉嚨。
再說不出一句話。
尉遲延不慌不忙的收刀,指尖輕輕蹭掉刀尖處的一點血沫,眼中沒有一絲波瀾,反倒升起疑惑。
“嗯?怎麼不說了?”
他笑着看向面前尉遲幽。
那宛如地獄惡魔的語氣,不禁讓周圍人都有些渾身發冷。
尉遲幽的血已染紅了身前的一小片地,形成一處泥濘的血窪。
似乎是沒想到尉遲延竟真的敢動手,他顫顫巍巍的,想要抬起手指。
卻只動了一下,便轟然倒地。
“唔......咕嚕......咕......”
他喉嚨中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響,最後終於大睜着眼睛,嚥氣了。
死不瞑目。
又是一陣風拂過。
卻吹不散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。
尉遲延眼看着地上的人再沒了一點生機,臉上的笑意這才一點點重新恢復成冷意,上前兩步,居高臨下的看着方纔還口出狂言的屍體。
緊接着——
“她答應你的事都已辦到了。”
林中突然緩緩走出一人。
竟是早已埋伏在這裏的慕漓!
尉遲延回過頭來。
轉身的一瞬間,臉上已又掛上了那狂妄神色。
“他的人呢?”
尉遲延用腳踢了踢尉遲幽。
慕漓答道:“原本的殺手都在林中,已經迷暈了,綁了起來,要怎麼處置,看你自己,與北溟無關。”
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