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奴才不替您保守祕密!”
馬公公也是一臉懊惱:“黃昏時分,君上忽然便說今夜就來先皇后宮中歇息,還讓奴才......先別告訴您,等您明日找來再說,可您那時都已在此部署完畢,奴才......奴才不能真的讓君上躺在這牀上冒險啊!但一時間又找不到別的說辭,支支吾吾的,便......便被君上看出來了......”
“君上要問,奴才不敢不說實話,方纔君上已下旨,說......”
他不敢抬頭看江雲蘿的臉色,停頓了一瞬,這才繼續往下說道:“說是......若真的抓住了嬈妃......便......帶去面聖......”
江雲蘿:“......”
她千算萬算,卻沒有算到,洛鴻蕭竟一天也等不得了。
是因爲已察覺到自己的大限......
她不敢再往下想。
嬈妃卻已開口催促:“還不走?你不是向來最是聽話?”
平日裏總是用來誇獎的話,此刻聽着卻有些陰陽怪氣。
江雲蘿一言不發,大步走了出去。
月色中。
燈光逐漸亮起。
洛鴻蕭寢宮早已點上燭火。
似乎一早便知道,嬈妃今夜定然會出現。
殿外——
江雲蘿攔在正要進殿的嬈妃眼前。
“失禮了。”
她冷冷吐出三個字,抬手便將對方頭上的珠釵環佩全都卸了下來。
身上的其餘首飾更是一件沒留。
又在她全身上下都細細摸索了一遍。
“呵。”
察覺到江雲蘿意圖,顧秋嬈冷笑一聲。
“本宮不是秦玉,並未習過武,也做不來刺殺之事。”
不過短短一炷香功夫,她已跟變了個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