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風朔目光一窒,餘光掃到一旁半天未出聲的花月,咬緊牙關將心一沉。
“我還不習慣一個人住。”
“你若是執意要我搬回去,那我......便守在門外!”
他異常的堅定。
可只有自己知道,心底深處,竟沒有一絲自信。
花月回來了。
他親眼看過她爲他傷心難過,眼下......
曾經在沙場上所向披靡的戰神,此刻竟第一次明白了甚麼叫做無助。
他不知道該怎麼做,才能讓她的心與目光,都偏向他,而不是旁人。
“你!”
沒想到他這麼軸,江雲蘿一時間竟無話可說。
心底卻也知道他是爲甚麼。
是花月。
花月讓他有了危機感嗎?
目光閃爍一瞬,她無奈道:“我不需要你在門外守着,你若是聽話,便回去。”
語氣沒了剛纔的強硬。
甚至帶上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哄着的意味。
花月目光閃爍一瞬,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,臉上快速掠過一絲無人察覺的自嘲與落寞。
隨即突然笑道:“不如一起休息?”
這提議實在是太過驚爲天人,竟讓江雲蘿與凌風朔雙雙愣在了原地。
花月卻不慌不忙的起身,慢悠悠道:“反正我與雲兒還沒聊完,不如就和朔王一起在你房中打個地鋪,躺着聊天總比坐着要舒服,聊累了,睡覺就是,如何?”
兩個男人在一個尚未婚嫁的女人房中打地鋪。
這聽起來簡直稱得上是“浪、蕩”的提議,怕也只有他能說的出口!
江雲蘿還沒說話,凌風朔手中的霽月已先一步出鞘,劍尖直指花月。
冰冷的眼神彷彿是在說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