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宮內誰不知曉,你與你二皇叔素來不合,就連他被放逐,也是你攛掇你父皇下的旨!如此卻仍覺得不夠,眼下又派人追查他行蹤,痛下殺手!”
“痛下殺手?”
江雲蘿笑了。
“四皇叔說的言之鑿鑿,可有證據?”
“我親眼所見便是證據!”
洛文宣似乎就等着她問這句話,直接看向身後跪的最近的兩人。
“今日陳大人與劉大人也與我一道,我們親眼所見,慕漓殺了你四皇叔!他們二人從未發生過任何爭執!爲何要下此殺手!定然是你授意的......”
話音未落——
“四皇叔,我勸你莫要太過分!”
聽他一股腦的把髒水全潑在自己身上,江雲蘿徹底冷下了臉。
“我說了,凡是要講證據,你是親眼看到我下令,還是親耳聽到?眼下事情怎麼樣還沒弄清楚,便急着找人承擔責任,莫不是心裏有鬼?”
“至於放逐一事,你該不會是想說,父皇是非不分,我說甚麼便是甚麼,是個徹頭徹尾的昏君吧?”
“你!你!”
沒想到她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話,洛文宣竟一時噎住了。
江雲蘿懶得理他,直接問道:“慕漓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慕漓上前一步。
“今日我趕到山間竹屋時,中了埋伏,洛靖江被人提前藏在了衣櫃中,被機關控制的匕首一刀刺入胸口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
洛文宣不等他說完便厲聲打斷。
“誰知道那機關不是你自己佈置的,在自導自演!”
下一刻——
“那四皇叔可否解釋一番,你爲何還與此人有來往?爲何如此恰好的......看到慕漓殺人?!”
江雲蘿也強硬的打斷了洛文宣。
“自然是洛靖江給我寫了信!”
他早已想好藉口,面上絲毫不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