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也微微張着,發出微弱的“啊啊”聲。
“君上......”
馬公公看他如此模樣,語氣又忍不住有些哽咽。
“父皇。”
江雲蘿趕忙奔到牀前,一把握住了他手。
“父皇,瑤兒來了。”
看到江雲蘿,洛鴻蕭明顯眼神一亮。
“啊......啊!”
他的聲音聽着也比剛纔有力了些,只是還是隻能發出單一的音節,沒辦法說出完整的一個字。
江雲蘿眉心一緊,心下頓時有了猜測,抬手按上他脈搏。
半晌——
“公主......”
馬公公小心的詢問。
江雲蘿這才鬆開了手,沉聲道:“還是很虛弱,要繼續服藥,至於說話的問題......應當只是暫時的,不管怎麼樣,人能醒來就好。”
說話間,她忍不住將洛鴻蕭的手又攥緊了些,又重複了一遍:“父皇,您能醒過來就好。”
洛鴻蕭說不出話。
但卻眨了眨眼睛,一滴淚便這麼滾了下來。
江雲蘿心尖一顫,趕忙捲起袖口替他擦拭。
不想氣氛傷感,便開玩笑道:“父皇怎的哭了?難道是怕瑤兒開的藥太苦?可良藥苦口利於病,父皇就算是哭上一天,瑤兒也不會改主意的。”
話音剛落,洛鴻蕭果真被逗的露出了一點笑意。
眼神中也透出許多欣慰與無奈。
江雲蘿便繼續道:“父皇暫時不便開口,馬公公與千羽衛一整天都守在這裏,父皇若是有甚麼吩咐,便用點頭搖頭示意,馬公公伺候了您那麼多年,肯定能懂的,瑤兒也會陪着您。”
“啊......”
洛鴻蕭又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聲音。
隨即指尖在空中比比劃劃,似是畫了一個方框,又在西方的位置輕輕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