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提起尉遲延的時候神態有些輕蔑。
“不錯。”
江雲蘿一邊逗着煤球,一邊接着往下說:“西岐雖有三位皇子,可只有大皇子與三皇子是一母所生,至於尉遲延......雖然不知她母親的身份,但我知道,他自小在宮中並不受寵,也不受待見,雖然三兄弟中在外威名赫赫的是他,卻並不是因爲西岐王上有心栽培,而是他並不在乎這個兒子,所以向來需要拼殺的事情,便交給他去做,哪怕是犧牲了也不會覺得心疼,換作另外兩個兒子,便不捨得了。”
慕漓面色有些詫異,微微啓脣,似是有話想問。
江雲蘿卻還在往下說着。
“但尉遲延有自己的野心,他被那兩兄弟忌憚,但畢竟是皇子,總不好明着動手,眼下在北溟便不好說了,不然......尉遲幽應當也不會爲了一個自己看不上的人,千里迢迢跑來北溟,所以,絕不能放人。”
慕漓終於找到機會插話:“你的意思是,尉遲幽會對尉遲延下手,再栽贓給北溟,藉機生事?”
“呵,誰說的準呢?”
江雲蘿輕笑一聲。
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瞬。
慕漓沉吟片刻,又問:“你是如何得知這些事的?”
北溟已不問世事多年,不知道這些情報並不奇怪。
雖說查起來也不難,但絕不會這麼快。
她是如何在這短短十餘天內得知這麼多信息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