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......哈哈......連被告知命運都是定數......我怎就從未想過......有趣,太有趣了!”
還以爲他怎麼了,沒想到就是感嘆這個,江雲蘿也跟着哼笑一聲。
“所以說......既然你將沉淵劍的事情告訴了我,這就代表,我有一天終會見到它?”
她之所以這麼篤定,還有一個原因。
那便是據說用來做劍穗的那顆靈石。
“我可沒這麼過,不過......”
成頤絲毫不上當,又低頭去嗅那酒香,一副沉醉其中卻又求而不得的無奈模樣。
“快了。”
一陣風吹過,恰好吹散了他口中幾乎只有口型的兩個字。
若非如此,這酒,他還想再藏一陣子。
但眼下再不喝,怕是沒有時間了。
“再和我說說外面的事吧。”
成頤自然而然的換了話題:“除了北溟,說別的也成。”
“好。”
江雲蘿應下,不知道爲何他如此執着於從自己口中探尋世外萬象,但還是挑揀着,講了一番東萊景象。
可一罈酒還沒喝到底,人卻已經有些說不清話了。
“飛機......飛機你知道嗎?”
“甚麼雞?”
成頤好笑的將人扶起來。
隨即便發現她連站都站不穩,便只好乾脆將人打橫抱了起來,心中嘆了口氣。
這仙人的酒勁兒也忒大了些。
怎麼能醉成這樣?
“飛機啊......你掐指一算就知道了!”
江雲蘿伸手在天上比劃着,突然指向鳳凰。
“比鳳凰還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