紛紛花樹下,江雲蘿獨自站了許久。
如此,又過了幾日。
兩人倒也習慣了在島上的生活,不用再操心造船的事情,反而閒了下來。
每日便是看看風景,逗逗鳥,與監督凌風朔吃藥。
他還是老樣子,服藥之後,體內便會冰火交替難耐。
但是有了煤球,狀況已經好了很多。
而且只要熬過去,便能感到身體的中的內力正在逐漸恢復。
午後——
凌風朔剛從新一輪的痛苦中煎熬出來,抱着江雲蘿黏了許久,這才被她終於忍無可忍的推開,精心運功打坐。
江雲蘿怕打擾她,便獨自去了院外。
想到某人剛纔抱着她說渾身都疼,要抱着自己才能好的畫面心情複雜。
隨即便聽到“啾啾”兩聲。
一抬眼,煤球從高處落了下來。
“又去哪兒了?”
見小傢伙嘴裏叼着不少野花野草,又沾了一身草屑,江雲蘿想當然的便認爲是送給自己的,於是隨手拿了起來。
可沒想到——
“啾!!!”
煤球噌的一下便跳了起來,直接落在了她手臂上!
小翅膀也比比劃劃的,看着有些着急。
“怎麼了?”
江雲蘿滿臉不解。
隨即便看到小傢伙一邊啾啾叫着,一邊用嘴將那些顏色各異的小花叼了起來,扭頭往自己身上插。
江雲蘿眉梢一揚,突然意識到了甚麼,也學着它的樣子,拿起一隻黃色小花,插在了它的尾羽上。
“這樣?”
“啾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