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風朔應聲。
江雲蘿有些意外的看他。
“你就不怕我破壞了祭典,岩漿真的湧上來?”
“不怕。”
凌風朔彎腰與她對視。
“若真逃不過,和瑤兒死在一處,也不錯。”
江雲蘿心思一動,像是有羽毛飄過。
關於此事,她其實並未和凌風朔說的太多。
他卻跟個傻子似的,從頭到尾不管她說甚麼,都無條件的贊同。
那岩漿有異動不假。
可未必會真的湧上來。
她不信甚麼祭典與神靈,只知道若是岩漿真的上湧,甚麼神也救不了。
而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出事,八成是因爲根本就不會湧起至淹沒小島的程度!
是那些人自己嚇自己!
擅自認爲災禍臨頭,擅自獻祭無辜孩童性命,待岩漿平息,便把這一切都歸功於神靈!
千百年來,都是如此。
無非是貪生怕死罷了。
他們不敢賭。
就算偶有反對之人,怕是也敵不過全村的力量。
留下這一傳統的源頭,便是真正的罪該萬死之人!
可......
江雲蘿餘光掃向乖乖立在自己肩頭的煤球,又覺得有些不太真實。
她不信神靈。
如今神話中才會有的鳥獸卻真實的出現在了眼前。
這究竟是個怎樣的世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