籬笆圍成的一小圈空地裏,之前抓的那兩隻兔子已經被養的又肥又狀。
江雲蘿蹲在柵欄邊上,撥了點野菜進去。
兩隻兔子倒是也不挑食,上去嗅了嗅,便吃了起來。
江雲蘿目不轉睛的盯着。
按照煤球從喫完到表現異常的時間來看,效果應該會發作的很快。
不過一兩分鐘的功夫。
江雲蘿倒進去的菜便被兩隻兔子喫的一乾二淨。
她沒再急着往裏添,而是靜靜的等着。
默默的在心裏估算着時間。
果然。
不過二十分鐘左右,那兩隻兔子便肉眼可見的變得焦躁了起來!
本就通紅的眼珠更是紅的發亮。
其中一隻個頭偏大一些的,直接便將體型較小的那隻壓在了身下!
接下來的事情,便有些不可描述了。
這本不該是兔子發情的季節。
江雲蘿面色鐵青的看着兩隻抱在一起的動物,拳頭捏的“咔咔作響。”
凌風朔也早就變了臉色,心疼的牽起她手,一根根掰開捏的泛白的手指,心裏也一清二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了。
想起那天自己的失控,凌風朔面露愧色。
隨即便看江雲蘿突然轉身,頭也不回的朝着屋內走去。
她手中還端着剛纔那盤菜。
進屋後,直接用筷子,一點點將裏面的東西全都挑了出來。
野菜本體自不必說。
其餘的,便是各種各樣用來調味的香料,與植物。
這其中有好幾樣,都是她自己平日裏也會用的,或是認識的。
反覆辨認了半天,她終於鎖定了其中一種被切的細碎,顏色像是蔥花一樣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