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必學這些。”
江雲蘿淡淡拿下他的手,繼續上藥。
只是在心底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她並非賭氣。
而是真的覺得沒必要。
她不嫌麻煩,做飯洗衣,也並非伺候凌風朔,只是她自己也要喫飯,要穿乾淨衣服。
與其讓他去學,弄得一團糟,還不如她速戰速決。
就當是照顧病人了。
但凌風朔卻不這麼覺得。
聽她這麼說,當下就變了臉色,認真道:“自然要學!”
他板過江雲蘿肩膀,強行讓她看向自己。
“我只是失憶了,並非殘疾,爲何事事都要你來做?從明日開始,我會學着做飯,種菜,洗衣,以後家裏的一切活都交給我來做!你只管安心造船,待我們回去......”
他突然停頓了一瞬。
隨即更加篤定道:“待我們回去,我一樣會照顧你!在我身邊,你甚麼都不必做!”
不然,他會心疼。
發自肺腑的一番話,凌風朔的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。
像是對她許下甚麼鄭重的諾言。
江雲蘿對上那寫滿了認真的墨色雙眸,心尖似乎又被柔、軟的羽毛輕輕掃了一下,帶起一絲陌生的顫動。
好像還是第一次有人對她說這種話......
沒想到竟會是凌風朔。
“甚麼都不必做,那我豈不是成廢人了?”
想着,她忽然輕笑一聲。
見她願意同自己搭話,凌風朔瞬間眼神一亮。
“自然不是!”
“你若覺得閒着無聊,便去後院喂喂兔子,繼續畫船的圖紙,或是在一旁陪着我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