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又過了兩日。
兩人靠着月牙兒送來的物資,與周圍的野果,總算是沒有再餓肚子。
江雲蘿甚至在河中捕了條魚,煮了鍋鮮美的魚湯。
“吃了。”
江雲蘿把魚目挑進他碗中。
凌風朔本能的皺眉。
他向來是不喫這些的,失憶了,骨子裏的習慣也不會改變。
江雲蘿卻道:“能明目,對眼睛好。”
她說的理直氣壯。
心裏卻知道這不過都是民間俗話。
根本就效果不大。
誰讓某人這兩天太粘人,幾乎她走到哪兒,他目光便追到哪!
說好了一人睡牀一人睡地。
他倒是沒有逾矩。
但是卻每晚都趁她睡着了,偷偷牽她的手!
被發現了也不鬆開,就只是用那無辜又委屈的神色看她,說剛做了噩夢,夢到她不要他了。
越發像極了江雲蘿之前養過的那隻大型犬!
把人氣的牙癢癢,卻又無可奈何,忍不住心軟!
心軟!
這纔是讓江雲蘿最頭痛的。
她竟然對凌風朔心軟......
眼下這才故意挑了他不喜歡喫的東西爲難。
本以爲他會拒絕。
可沒想到他只是盯了半晌,便道:“好。”
說罷,竟真的送進了口中,皺着眉嚥了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