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違抗了又如何?”
江雲蘿嘴角噙着同樣的冷意:“你除了威脅,怕是也使不出別的招數!我早說了,那炸藥,你若是敢點,便直接引了!慕漓也好無牽掛的攻進來!哦,對了,就連那炸藥的招數都是從我這裏學的,尉遲延,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贏過我......”
“江雲蘿!”
尉遲延被戳中心中痛楚,一聲暴喝,猛地亮出藏在袖間的短刀,直逼江雲蘿脣邊!
目光卻在觸到那殷紅脣瓣的一瞬間停頓了一瞬。
心裏的暴虐欲在瘋狂滋長。
因爲他知道,她說的都是實話。
但......
那又如何?
她現在已經在他手上了!
“哈......”
他突然輕笑一聲,滿臉暴怒轉爲譏諷。
“贏不過你又如何?你畢竟是個女人,現如今更不可能再掀起甚麼風浪,若乖乖聽話,本王說不定還能賞你兩天好日子過,若不聽話,那以後便套上鎖鏈,乖乖當本王的狗......”
江雲蘿不說話,只是目光譏諷又憐憫的看着他。
“你這是甚麼眼神?”
尉遲延被那目光刺痛。
隨即便看到她薄脣輕啓,笑道:“沒甚麼,只是覺得你可憐罷了,整個西岐竟無人可用,讓你不得不如此大費周章的來對付我一個女人。”
話音未落——
尉遲延便像是突然被戳中了傷口的野獸一般,猛地把江雲蘿掀到了地上!
目光更是兇狠的要殺人!
他也的確這麼做了。
“管好你的嘴!”
他手中短刀刷的一下便橫在了江雲蘿頸邊!
想起如今的西岐,更是怒火中燒!
刀刃又向前逼近一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