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開口,便聽到江雲蘿繼續道:“今日實在不巧,正好趕上我來了葵水,且未帶換洗的棉布......”
她話音未落,便感到裙襬猛地被掀起!
強忍着和對方動手的衝動,江雲蘿知道尉遲延已經看到了。
即便是現代,也有人談此色變。
更別說是現在。
不管男人還是女人,都將“葵水”視作是污穢。
果然。
瞥見血色的一瞬間,尉遲延當即變了臉色!
甚至毫不憐惜的直接把江雲蘿從榻上推了下去!
“晦氣!”
尉遲延低罵一聲。
江雲蘿跌落在地,卻是鬆了一口氣。
看他嫌棄這樣子......應當算是躲過去了。
葵水一來起碼要七日。
若計劃順利,她早已出去。
若不順利,最差也不過是個魚死網破。
正想着——
“滾出去,別髒了本王的屋子!”
尉遲延又低喝一聲,語氣裏滿是惱怒與嫌棄!
江雲蘿等的便是這句話,聞聲立即起身!
可纔剛走出兩步,便又聽到——
“沒讓你回去!去外面跪着!沒有本王的命令,不許起來!”
江雲蘿腳下一頓,隨即加快腳步走了出去,如他所願,在院外跪了下來。
遠遠瞥着她身影,尉遲延越發煩躁。
只覺得心裏像是堵着一座活火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