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幾日一直如此。
一路上話不多,除了必要的同衆人商議接下來的行動,大多數的時間都是一個人待著,不知道在想些甚麼。
但誰都知道,他應當是在想洛念瑤的事。
卻誰也沒問。
次日傍晚,衆人抵達容城。
容城地界並不算大,只不過是從都城前往丹陽必經之路上衆多小城中的其中一座。
但好在麻雀雖小,卻五臟俱全。
幾人包了一間客棧住下,江雲蘿又寫了一張藥單,讓墨影與黑鷹去城中藥鋪採買一些備上。
沒過多久,敲門聲響起。
“進。”
江雲蘿應了一聲。
房門被店小二推開。
“客官,這是您方纔點的飯菜與熱茶,趁熱喫。”
對方笑盈盈的,將托盤放在了桌上。
“有勞。”
江雲蘿低頭掃了眼的飯菜。
再抬頭時,卻看到那店小二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外,正替她掩上房門。
她微微一頓,突然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太對。
方纔......
她似乎沒聽到這店小二走路的聲音?
只有習武之人,且常年處在不願被人發現的狀態下,纔會在走路時習慣性地隱去自己的腳步聲!
這間客棧......
心頭一緊,江雲蘿急忙掏出銀針,飛快的在飯菜以及茶水中試了一番。
沒有反應。
看起來一切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