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可是。”
男人的氣息陡然逼近。
江雲蘿眼前一片黑暗,便對身邊細小的觸感更加敏、感,下意識縮了一下。
隨即便感覺到一股熱意落在耳畔。
花月那特有的,溫柔如三月春花一般的聲線帶着幾分浪、蕩落在耳邊——
“若是不累,不如......我替你找些別的正事做?”
他特意將最後一個字的讀音咬的極其重。
江雲蘿耳尖倏的一燙!
脫口而出便罵道:“你是登......”
“登徒子?”
花月順勢接上,不但沒有起身,反而湊的更近。
“雲兒,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?忘了你我初見時,我說過甚麼?”
他說,要她。
不管那時是何種心境,此刻,這句話的意義都只有一個。
那便是勢在必得。
他指尖一點點纏上她腰繫帶,輕輕一勾,意味再明顯不過。
江雲蘿:“......”
深知眼前這位可不是甚麼“正人君子,”江雲蘿趕忙一個側身,順勢將被子拉高至頭頂,悶悶道:“晚安,我要睡了。”
“呵......”
身後傳來一聲輕笑。
隨即便是轉身的腳步聲。
片刻後——
房間裏傳來一股清新恬淡的氣息。
是安神香。
江雲蘿當真是累極了,沒過多久,便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