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蘿餓了一天的肚子也迅速有了反應,“咕咕”的叫了起來,聲音......有些響亮。
“咳......”
江雲蘿有些尷尬,下意識的伸手捂在胃上。
隨即便聽到花月輕笑一聲。
“原來還知道餓,看你這幾日廢寢忘食的樣子,我還當你是鐵打的。”
他的調侃夾雜着厚重關心。
江雲蘿哭笑不得,乾脆也跟着自嘲:“我若真是鐵打的,喝點生油防止生鏽就能活,倒是也方便。”
話落——
一勺白粥已送到嘴邊。
“油就別想了,勉強喝點粥吧。”
花月勾着脣角,笑的寵溺又無奈。
莫名就很......
下飯。
江雲蘿強迫自己移開目光,本想說自己喝就可以了,可話到嘴邊,卻鬼使神差的張開了嘴,將那一勺粥嚥了下去。
花月見狀連眉眼都彎了起來,又是一勺粥送到她嘴邊。
兩人誰也沒再說話。
就這樣一個喂,一個喝。
只要眼神撞在一起,空氣中便多出一絲不可言說的微妙氣息。
直到碗底的最後一點粥喝完。
凌風朔也剛好端着藥走了進來。
看到花月恰好收手,當即便渾身一繃,陡然散出凜冽寒意!
連手中湯藥都跟着漾起一陣波紋。
若不是極力控制,恐怕剛纔那一瞬間,這碗便稀里嘩啦的碎在了他手上!
凌風朔壓下心頭情緒,朝着牀邊走了過去。
“把藥吃了再歇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