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蘿打斷他的話。
又道:“城中患病的哪一個人,最開始不是體虛和發熱?”
凌風朔神色一僵。
花月亦是臉色一變。
江雲蘿也跟着沉默。
她並非想咒自己死。
若真的只是單純的體虛風寒,那最好不過。
但眼下她纔剛出現症狀......
搞不好五到七天之後,便也和那些不幸的百姓一樣,一命嗚呼了呢?
不知這樣能不能把原主的魂魄換回來?
或許是頭暈的緣故,她竟開始胡思亂想。
緊接着便看到門口的兩人突然動了。
“你們......”
“怕甚麼?你先前可沒說,這病會傳染。”
花月似是知道她想說甚麼似的,搶先開了口。
江雲蘿無奈:“萬一呢?我和那些水接觸最多,萬一不需入口也能......”
“那便一起生病,一起死好了。”
花月語調懶散,面上笑容不改,一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大氣模樣。
江雲蘿:“......”
江雲蘿剛要反駁,便聽凌風朔竟難得贊同他,接了一句:“的確無妨。”
江雲蘿:“......?”
無妨個鬼啊!
這兩個人竟然在這種詭異的時候觀點一致?!
正無語着,便聽凌風朔又道:“若真的無需入口便能離奇染病,那我與......”
他掃了花月一眼,隨即自動跳過:“我們二人日日待在院中,也應當出現症狀纔對,眼下你甚麼都不必多想,安心靜養即可,有甚麼事,儘管交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