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念瑤就這樣住在宮外,他實在是不放心。
可確實也沒有辦法。
心煩意亂,想着回覆了也睡不着,他便乾脆一直在街上游蕩。
沒過多久,街道兩旁便有了起早做生意的小販。
儘管人心惶惶,可日子總還要過。
但出攤的人也能看出明顯沒有以前多了。
慕漓低垂着眼眸,漫無目的的向前走着。
隨即便聽前方兩名小販小聲議論道:“哎......原本以爲這南水北調是好事......誰能想到竟能引來如此天罰......”
“誰說不是呢!也不知公主何時纔會叫停......”
他話音未落——
一縷疾風突然直衝面門而來!
“你方纔說甚麼!?”
慕漓面若寒冰,死死盯着剛纔說話的兩人。
那兩名小販自然是認得慕漓的,頓時便被嚇了一跳,立即便下跪求饒:“洛將軍饒命!我們......我們也是聽別人瞎說的......瞎說的......”
“瞎說?”
慕漓語氣鋒利,繼續逼問:“聽誰說的!都說了些甚麼!”
“這......這......”
兩人支支吾吾的,你看我,我看你,誰也不敢先開口。
慕漓當即厲喝一聲:“說!”
兩人更嚇得不敢抬頭,其中一人這才哆哆嗦嗦道:“就是......大家......大家都在說......說此番瘟疫......是因爲公主大肆推舉南水北調......驚動了地脈與水脈,這纔會引來天罰......只要......只要停工......這病......就能痊癒......”
“簡直是一派胡言!”
慕漓本就胸中鬱結,此刻再聽到這麼一番胡言亂語,瞬間心裏便有了大概,直接沉聲警告:“管好自己的嘴!再傳這種莫須有的閒話!你們知道下場如何!”
“是,是!謝洛將軍饒命!”
兩人連連磕頭答應。
慕漓卻已疾步消失在了二人眼前,一路奔回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