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蘿挨個檢查了一遍便道:“全都測一遍也需要花些時間,等有結果了我通知你。”
說罷,她便已經低頭開始忙活起來。
慕漓見她絲毫不打算休息,張了張嘴,話到嘴邊,卻又咽了回去。
罷了。
她的性格,勸也勸不住。
江雲蘿獨自一人忙活着,這一忙,便又是到了日落黃昏。
中途花月與凌風朔皆來找過,卻都被她以需要安靜攆了出去。
可儘管如此專心。
卻依舊沒有查出些甚麼。
不管她用甚麼方法,這些水始終沒有顯露出半分異常,再正常不過。
可她的時間卻沒有那麼多。
幾乎是後半夜才睡,天剛一矇矇亮,她便又揹着藥箱帶人出了門,在城中到處走訪,診脈,開藥。
一連五日,幾乎日日如此。
可得病的人還是越來越多。
她留下的藥也絲毫不見起效。
且出現了兩種情況。
一種是高熱昏迷至死,另一種則是發熱伴隨着腹痛,甚至還有人、體溫並不算高,卻被活活疼死!
每個人的症狀似乎都差不多,卻又大不相同。
而且不是所有死亡百姓的家屬都同意開腹驗屍。
就算江雲蘿公主的身份,也不能動搖半分。
因此得到的相關信息便更少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每一個出現腹痛的人,內臟皆有海綿狀的孔洞!
那些死於發熱的人反倒沒有!
這實在是讓她百思不得其解,停留在外的時間一天變一天多,入睡時間也一天比一天晚。
深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