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蘿也收拾了一番,打算去喊花月。
一開門——
花月已衣冠整齊的坐在院中。
江雲蘿脣角一勾,剛好對上他看過來的目光。
“走嗎?”
夜色漸濃——
今夜無風無月,只有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,似乎昭示着風雨欲來。
江雲蘿一路趕到城中,找到了慕漓。
詢問之後,三人便一同去了城西永樂巷內一處醫館。
爲了不引起慌亂,附近駐守的官兵一律打扮做了平民模樣。
慕漓也向江雲蘿說明道:“裏面的人是今晚剛送到這裏的,據那治病的大夫說,對方被送來的時候已經渾身滾燙,昏迷不醒,沒還得及被醫治,便嚥氣了。”
“好。”
江雲蘿點點頭,用布巾矇住了臉,又取出了帶在身上的刀具,這才推門走了進去。
房間裏死氣沉沉的。
只燃着兩盞蠟燭。
角落的牀邊上直挺挺的躺着一個女人,看僵硬的程度,的確是剛死亡不久。
江雲蘿低下頭,仔細地查看着對方。
果然發現手臂與胸口處生出許多濃瘡,幾乎已經爛掉了。
身上也到處都是抓撓的痕跡。
從表面看不出甚麼,她轉身將刀具取了過來。
半個時辰後——
“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