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月神色有些不解。
絲毫不覺得眼下場景似乎有些過分的靠近和曖昧。
江雲蘿將頭髮抽回來,隨口便答:“睡不着覺,泡了個澡。”
“然後便在房間裏叮叮咣咣的喝茶?”
江雲蘿:“......”
“你聽到了?”
她心裏突然咯噔一下。
花月點頭:“自然,不止我聽到了,恐怕其餘人也聽到了。”
他一邊說着,一邊無比自然的抓住江雲蘿手腕,向房間裏走去。
“進來說,莫要吵的其他人無法休息。”
江雲蘿沒說話,還在走神想着剛纔的事。
只聽到了她喝茶?
那就好......
想着,她突然發現自己已經被重新帶回桌邊坐下。
花月則是好整以暇的坐在對面,眉梢一揚:“說吧,有何心事,讓你徹夜難眠?”
“我能有甚麼心事?”
江雲蘿隨口反問,此時才覺得,眼下場景好像不太對。
眼前的人應當也是已經睡下又起來的。
他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袍,內裏則是一套純白襯衣,領口大開,毫不掩飾的“展示”着線條流暢的肌肉。
頭髮也不像平時那樣規矩的束着,而是略顯鬆散。
再配上現在這單手斜撐着頭,脣邊噙着一抹笑的姿勢......
咳......
江雲蘿默默移開目光,心跳突然有些加速。
沒辦法。
某人這副皮相實在太對她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