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他此刻和那些偷雞摸狗的登徒子與採、花賊又有何區別!
空氣無比安靜。
彷彿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清晰可聞。
凌風朔怔怔的對上江雲蘿的目光,像是被其中那不能再明顯的恨意當頭澆了一盆冷水般,猛地清醒了過來!
他在做甚麼?
方纔......
意識到自己似乎是過火了,他趕忙伸手解開了江雲蘿的穴道。
“雲蘿,我......”
凌風朔慌張的想要道歉。
“滾。”
江雲蘿低聲吐出一個字。
她並非不想打眼前的人。
只是......
方纔他點穴的力道有些重。
此時就算解開了,她渾身也有些微微發麻。
不太方便動作。
凌風朔還站在原地。
“雲蘿......我只是......只是心神不寧,怕你再突然消失,所以想來看看你,並非......並非......對不起。”
說到最後,他只有這三個字。
“我說滾!”
江雲蘿一個字也不想聽,眼神宛如要殺人般狠狠刺向他!
卻又不敢太大聲,怕將其餘人吵醒,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眼下,她只想凌風朔消失,一個人靜一靜。
凌風朔自知理虧,不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