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月神色一變。
他本以爲,李富貴會直接指認洛銘宇身邊的三木。
“趙慶元許了你甚麼好處?”
花月繼續追問。
李富貴這次沒再猶豫,直接啞聲道:“他說......只要我幫他辦成這件事......回都城後,便將我一起帶走......再給我一筆錢,做些小買賣,自此之後,子孫都不用在這乾涸之地受苦......我......我一時鬼迷了心竅......”
“可有證據或信物?”
花月沒心情聽他爲自己辯駁。
李富貴當即便點頭道:“有!他......他曾給過我一顆珠子......被我藏在我家的枕頭裏了......”
“好,你說的最好是實話。”
花月最後丟下一句話,轉頭就走。
“這位大哥!”
李富貴趕忙伸手抓他:“我保證......我說的千真萬確!剛纔......剛纔那藥丸的解藥......”
他嗓子痛的如同被刀片劃過,而且五臟六腑似乎也真的跟着燒了起來。
花月眼底略過一絲涼意,直接將人甩開。
“七日之內死不了,明日開始,只要你老老實實配合,便不會有事。”
話落,人已沒了蹤影。
半個時辰後——
他再次從窗戶翻進房間。
只不過這次是江雲蘿的。
江雲蘿正坐在桌邊看書,聞聲淡定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有門幹嘛不走?”
花月聞言突然笑的狡黠:“夜色過半,此等時間見面,自然不能走門......”
言下之意,他們這是在......幽會。
江雲蘿:“......”
江雲蘿直接裝沒聽懂,將書一合:“去了這麼久,怎麼,李富貴將祖宗十八代都講給你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