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瀟冷哼一聲:“降雨而已,有何稀奇?雖不知其中緣由,但想來和街上變戲法的也差不多!說出來不過是小把戲而已!”
“額......”
衆人不好接話。
半晌——
“副統領,莫怪兄弟們說話直接,您這一路,對公主的態度是不是也太......太......”
“太甚麼?”
雨瀟眉梢一揚,周身冷意更重。
“王爺只說了讓我隨行保護,可未曾說過要我給她爲奴爲婢,端茶倒水!難不成我還要天天堆着諂媚笑臉討好她不成?做好分內的事便夠了!你們幾個也一樣!沒事少背後議論她!小心禍從口出!”
說罷,她“噌”的一聲收了劍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衆人都有些無奈。
但一想到錦繡之事,便也不好多說甚麼,只得繼續練武。
牆角處,一隻眼睛緊緊盯着這邊,又看了半晌,這才消失不見。
一盞茶後——
“世子!”
三木一路從門外跑進房中。
洛銘宇摔了一身泥,此刻剛收拾乾淨,正坐在桌前生悶氣,聞言立即沒好氣道:“喊甚麼喊!要將本世子的耳朵喊聾嗎!”
“小的知罪!”
三木認錯認得輕車熟路,說罷立即湊到洛銘宇耳邊,小聲彙報:“世子沒看錯,洛將軍手下雨瀟果真對公主有意見,討厭的緊!方纔還因爲那些暗衛背後誇獎公主發了火!”
“當真?”
洛銘宇聞言眼神猛的一亮。
“千真萬確!”
三木狠狠點頭:“吵得聲音可大了,小的聽得一清二楚!”
“呵......”
洛銘宇輕笑一聲。
隨即不知想到了甚麼,逐漸笑的越發張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