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可能......”
慕漓喃喃。
“有何不可能的,這法子本就不準。”
秦昂說着,突然在洛鴻蕭眼前單膝跪下!
“君上,臣早些年外出剿匪,曾結識一遊醫,學到一件趣事,那便是這滴血認親之法並不可靠,不管是任何人,何種身份,只要在滴血的碗中撒鹽,血珠便不會融合,但若是加熱,哪怕是人和動物的血,都可以融爲一體,因此,用血珠融合來判斷兩人是否至親,本就不合理!”
“秦將軍說的不錯!”
洛靖江也上前一步,滿眼挑釁:“此番結果,實在難以令人信服!臣早就覺得這人回來的蹊蹺!君上還是儘早下旨,將人驅逐出宮,安心養病爲上!”
“你......你們......”
洛鴻蕭眼皮都快睜不開,眼看着就要昏厥。
江雲蘿死死攥着他手,示意他安心,心底已經有了主意。
“如何證明你是你自己。”
這本就是不可能的。
只要有人懷疑,那你便需要不停的自證,反而落入對方圈套。
他們想證明她不是真的。
卻也拿不出十足的證據,硬說她是假的,不是麼?
想着,江雲蘿突然脣角一勾。
“難爲二皇叔,爲了瑤兒之事如此大動干戈了。”
她起身掃了一眼那兩碗水,脣角突然勾起一抹嘲弄的笑。
“秦將軍剛纔說的事情,有一個誤區,從醫理上說,至親之人的血液固然會相融,但實際上,是至親也有無法相容的情況,不然皇叔現在就將堂兄接來,往這碗中撒一把鹽,定然也是融合不了的,那......堂兄算不算親生?”
“你!”
洛靖江沒想到被她反將一軍!
隨即看到江雲蘿緩緩走近。
那眸中不再隱藏的冷冽與鋒利竟刀割一般讓他心臟一顫!
她想幹甚麼......
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