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的牽絲閣......”
“牽絲閣自會有白齊與其他人打理,我不在個一年半載也不打緊,眼下孰輕孰重,本閣主還是分得清的。”
江雲蘿:“......”
一年半載?
不是她詛咒洛鴻蕭。
就眼下他的身體狀況來說,恐怕......
江雲蘿無奈的在心裏嘆了口氣,仔細想想,花月說的似乎也沒錯。
她這才答應道:“那好,這件事交給我,你不必操心,只是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,你恐怕都要易容......”
“好說。”
花月答應的痛快,隨即眼底突然閃過一抹狡黠的神色,委屈道:“說起來,我混進北溟時便易容了好幾日,總覺得臉上有些不太舒服,你看看,是不是悶壞了?”
“哪裏?”
江雲蘿聞言果然俯身。
“這裏。”
花月伸手點了點自己的側臉。
江雲蘿微微眯起眼睛,房間裏光線昏暗,即便如此,花月的皮膚看起來也依舊是光滑白、皙,絲毫看不出悶壞的痕跡。
“好像沒有......”
江雲蘿遲疑。
“離那麼遠能看清甚麼?你再湊近些。”
慕漓又點點側臉,主動往前湊了幾分。
江雲蘿無奈,只好又俯下身子,又近了些。
兩人淺淺的呼吸攪在一起。
江雲蘿又仔細看了兩眼,剛要說確實沒甚麼事,忽然看到某人脣角揚起一點再也藏不住的笑意,瞬間便恍然大悟!
“花月!”
她猛地直起身子,乾脆不再理他,直接翻身上牀。
“睡覺!除非你胳膊斷了!不然別再喊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