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是如何從一片衣角懷疑此事有蹊蹺,然後又費時耗力的去查慕漓的底細,最後一路查到北溟找回公主之事娓娓道來。
聽着簡單的不得了,似乎刻意省去了其中的複雜與辛苦。
江雲蘿靜靜的聽着,也不打岔。
直至聽到他提起今晚,這才無奈道:“連副畫像都沒有,你就敢直接闖進來?你有沒有想過,萬一這公主不是我,她也不會包庇你,你該怎麼辦?”
“呵......”
花月輕笑一聲。
“這位姑娘,我雖說是做情報生意的,可也不是手眼通天,能查到北溟接回了公主已實屬不易,還想要畫像?若此人真不是你,那便只能打得過就跑,打不過......”
他突然拉長了嗓音,指尖在桌上輕輕一敲。
“打不過就束手就擒,陪你一起死又如何?”
語調沒有半分玩笑。
只有認真。
江雲蘿心尖突然一顫。
目光更像是定格在了自己的手指之上,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接話。
半晌——
她眸光一閃,突然將基本已經包紮完成的繃帶狠狠一勒!
“嘶——!”
花月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!
江雲蘿卻忍不住笑了出來:“不讓我胡說,你就也把嘴閉好!少在這死來死去的,好好活着不行嗎?”
話畢,一個漂亮的蝴蝶結落成。
江雲蘿拍了拍他的肩膀,轉身:“你今晚就留在這裏打地鋪吧,我去給你找牀被子。”
花月原本還對蝴蝶結有些意見,聞言立即眼神一亮。
“正合我意!”
人找到了就好。
他們還有一整夜的時間慢慢聊。
江雲蘿動作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