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我給你下毒,可這毒藥......爲何會在你自己手上?而我的手卻沒有任何變化?”
她方纔也是抓過那粉末的,此刻指尖白白淨淨,沒有絲毫異狀。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......我不知道!”
洛念瑤臉都白了,除了驚恐的搖頭,再說不出其他。
“不知道?”
江雲蘿眉梢一揚,目光越發凌厲。
“是不知道怎麼回事,還是不知道如何狡辯?”
說着,她垂眸看向洛念瑤的裙襬。
“你爲了將我拖下水,故意把一塊點心掰成兩半,又咬了一口,然後便藉口耳墜丟失,跑了出去,將斷腸草的粉末塗抹在了指尖,但卻蹭在了袖口上。”
“還有走回來這一路,不管是跨過門檻,還是坐下,你都習慣性的用指尖去提裙襬,所以你的裙子上,也留下了痕跡......”
洛念瑤立即便反駁:“那是你......”
“你大可以說,是我在糕點上抹了毒藥,你才沾在了手上。”
江雲蘿直接冷笑着截斷她的話。
“且不說這些指印的朝向,與你的身高匹配如何,單是在你落座之前,便不小心碰過的門框,桌子與座椅,隨便撒些花粉,應當也能現出一樣顏色的指印,你想親眼看看嗎?”
最後一個字落下,江雲蘿鬆開了手。
洛念瑤手臂重重垂落,“哐”的一下磕在牀沿,已經面無血色。
她明白,自己已經毫無勝算了。
空氣死一樣的寂靜——
慕漓不可置信的盯着他,張了張嘴,心裏滿是驚駭,不解與失望。
玉妃心底更是一個白眼翻到了天上。
洛念瑤這廢物!
本以爲她能除掉洛之瑤,或是兩敗俱傷!
沒想到竟這樣把自己賠了進去!
“念瑤......你爲何......”
慕漓喃喃出聲,話說一半,卻又沒了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