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可能。”
江雲蘿否決的斬釘截鐵。
她腦海中有關於原主的所有記憶。
她從小就在都城裏長大。
江容成更是對她極盡寵愛!
怎麼可能不是親生的!
“有何不可能?!”
慕漓突然轉身,猛地拔高了嗓音。
像是被她方纔的那句話,觸及到了某一絲情緒。
江雲蘿一怔,呆呆看着眼前的人。
彷彿第一次認識一般。
印象中的他,永遠都是處事不驚,溫潤如玉般的人。
可現在,身上竟隱約透出一絲不容抗拒的氣息。
那是久居高位,且手握權力的人,纔會有的氣質。
慕漓也回過神來。
意識到自己有些許的失態,深吸一口氣,這才輕聲道:“你後腰的那處疤痕,便是最有力的證據,那是每一個北溟的皇室子嗣在出生之時,便會被刺上的記號。”
“你說那道......”
江雲蘿指尖下意識撫上後腰,脫口而出:“可我爹說那是我小時候貪玩......”
“他不是你爹!”
慕漓猛地打斷了她,眼底泛起寒光。
“不僅不是,反而......應當是你的仇人!”
“我說了你搞錯了!!!”
“有沒有搞錯,你跟我回去便知!”
兩人對峙不下。
許久,江雲蘿冷笑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