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一上菜,陳曦便熱情招呼道:“雲蘿,嚐嚐這道魚,這長在冰河中的魚,味道異常鮮美,只有在這極寒之地才喫的到,是不可多得的美味,你保證喜歡!”
“謝謝堂嫂。”
江雲蘿禮尚往來,也給她夾了些菜。
隨即便聽凌風朔突然道:“不必。”
筷子正懸在他碗上的柳凝霜:“......”
她滿臉尷尬,停頓了一瞬,還是把筷子收了回來。
緊接着——
凌風朔卻拿起筷子,給江雲蘿夾了些菜!
氣氛安靜了一瞬。
陳曦眼神在三人中轉了一圈,剛要說話——
凌風朔突然問道:“南召最近如何?”
跨過雪原,便是東萊與南召的交界。
江唯寧微微擰眉,放下了筷子。
“沒甚麼動靜,但據線人所說,南召如今舉國信教。”
“聖月教?”
江雲蘿突然插話。
“是。”
江唯寧神色不解了一瞬,不知道她從哪兒聽來的,卻沒有多問,繼而又看向凌風朔。
“聖月教如今在南召的地位極高,背後似乎有皇室支持,不然也不會如此大膽到敢在東萊境內胡作非爲。”
之前的事,江唯寧早已收到了快馬急報。
話題太過嚴肅,江雲蘿也早就跟着放下了筷子,想到最近遇到的一連串噁心事,陷入沉思。
“哎呀,你們怎麼都停下了?”
陳曦見幾人都不喫菜了,沒好氣的推了江唯寧一把。
“你看你,非要在喫飯的時候說這些,正式留到稍後和朔王去書房裏談不行嗎?”
“是我先問的,喫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