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蘿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只說一遍,我有求於花月,所以纔會與他同行,你既然追了上來,那便說明你應該追到了牽絲閣的人,甚至逼問過!”
“至於你剛纔看到的事,想必我說我與他清清白白,你也不會信,那便隨你怎麼想!現在,你要麼連我一起殺!要麼帶着你的人滾!別再出現在我眼前!”
話畢,她直接拽上花月的手腕,頭也不回的離開!
大步去了樓上。
凌風朔下意識要追,卻腳步一頓,喉嚨再次湧上血腥!
“王爺!”
墨影與黑鷹飛身至他身旁,見他神色有異,有些擔心。
門外,白齊見花月離開,立刻也要跟上。
卻還是在轉身的一瞬停了下來,沉聲道:“郡主與我家閣主並無私情,來的路上郡主遇到了聖月教埋伏,我家閣主爲了保護郡主中了蠱蟲,郡主整晚都在忙着幫閣主治療。”
這便是她深更半夜穿着寢衣在別的男人房間裏睡着的理由?!
凌風朔眸光一暗,猛地抿脣。
方纔交手之時,他便已經感覺到,花月體內經脈有異,似乎是剛受過傷。
還有聖月教,與她方纔說的有求於花月......
她究竟藏着甚麼祕密?
另一頭——
江雲蘿飛快的去樓上換了衣服,又取了包裹。
大半夜的鬧了這一出,着實把客棧老闆嚇得不輕。
江雲蘿賠了銀子,便拉着花月去找其他的客棧。
花月開口:“眼下這平江城,不管你住到哪裏,朔王都不可能找不到。”
她下意識的拽着他,花月也不提醒,由着她扯着自己,眼神時不時的便向下掃一掃,眼底略過有趣之色。
“眼不見心不煩。”
江雲蘿簡略回答。
花月眉梢一揚,又問:“我方纔衝進去救你時,彷彿聽到你說......和離?”
他突然壓低了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