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感覺如何?”
她看向花月。
花月運功試了試,點頭:“應當已經都取出去了。”
“那就好......”
江雲蘿鬆了口氣,看他還在涼水中坐着,趕忙道:“你先起來吧,我讓白齊去煎藥,免得蠱蟲好了,再染了風寒。”
花月正打算用內力將溼衣服烘乾。
聞言一頓,竟停下了動作,點頭道:“好。”
江雲蘿轉身離開。
花月不慌不忙的踱步回牀邊,臉上忍不住又多了絲笑意。
風寒?
內力深厚之人,怎會得這種小病?
他又看了門外一眼,有些不解。
她既會武,又如此有天分,爲何沒有修煉半分內力?
又爲何好像......缺少關於這方面的常識?
呵......
倒是越來越有趣了。
半刻鐘後——
江雲蘿端着藥碗返回。
房門沒關,她推門就看到花月正坐在牀邊閉目調息。
神色已不似剛纔那樣痛苦。
江雲蘿小心的走進來,將藥放在桌上。
本想離開,又怕這人中途再出甚麼意外,乾脆坐在了桌邊。
琢磨起剛纔見到的蠱蟲。
那樣滲人的東西,倒是讓她大開眼界。
又確實和普遍認知裏的寄生蟲不是一種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