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緊攥着扶手的泛白指節出賣了他此時的情緒。
江雲蘿一聲未吭,進門。
隨即便看到桌上被擺了一套嶄新的乾淨男裝。
還有些瓶瓶罐罐。
她打開聞了聞,都是些常用的傷藥。
江雲蘿用最快的速度處理好了身上的傷口。
開門,江唯景還正在門外,聽到聲響,也只是沉沉的看着她,一言不發。
江雲蘿深吸一口氣,輕聲:“斷水和那幾個殺手,同歸於盡......”
“咔!”
江唯景手下突然傳來一聲脆響。
只見那木質的輪椅扶手,竟生生被他掰斷一塊!
江雲蘿眸光一暗,知他此時心情定然不好受,卻只能繼續追問:“你可有頭緒是甚麼人做的?”
江唯景聞言眼底冷光乍現,陰沉反問:“你有證據?”
江雲蘿沉默。
沒有。
是何人所爲,她心裏大概只有個猜測。
而且......
就算有證據又如何?
以對方的身份,既然敢做這種事,豈是那麼容易能扳倒的?
這個問題似乎無解。
壓抑的情緒無限蔓延,一點點侵佔着周圍的空氣。
想起自己答應斷水的事,江雲蘿直接開門見山道:“斷水臨走前的最後一個願望,是希望我治好你的腿。”
江唯景聞言一怔,眼底閃過一抹暗光,指尖在破碎扶手上攥得更緊!
一絲血跡蜿蜒而下。
他卻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