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表情活像是見了鬼,就差把“不歡迎”三個打字寫在臉上。
剛要找個藉口把人趕走,卻又突然覺得面前的人有些眼熟,下意識問道:“昨日......”
“是我。”
江雲蘿沒有隱瞞。
林伯表情頓時更加精彩,想到昨日是顧堯親自把人迎了進去,只得應道:“郡主請進。”
江雲蘿一路被帶到了昨日的院中。
院子裏,顧堯今日穿了一身藍衣,配白玉發冠,正眉眼含笑的彎腰在喂籠子裏的畫眉鳥。
和那畫本中所描繪的紈絝活脫脫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。
“二公子。”
林伯上前喊了一聲,彙報道:“雲蘿郡主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顧堯隨口答應,早就聽到二人的動靜,撒下手中最後一把食,轉身。
卻在看到江雲蘿的一瞬間愣了一下。
他見過江雲蘿兩次。
第一次,是那天逼她相見,她一身夜行衣,冷傲逼人。
第二次是昨日,她一身男裝打扮,英氣靈動。
直到今日,他才第一次看到她正經的穿着姑娘家的裙子是何模樣。
一襲天青色煙攏長裙,髮間配以同色玉石耳環與髮簪。
明明該是素雅得如同畫一般美好恬靜的模樣,可她偏生了一張傾國傾城、勾人心魄的臉。
眉目如畫,眼波流轉,淡淡峨眉彎作新月,點點朱脣燦若桃花......這個女人,確實美。
“喂!沒見過漂亮姑娘?看呆了?”
江雲蘿見他盯着自己半天不說話,忍不住調侃了一句。
話音剛落——
顧堯便回過了神,慢悠悠道:“是沒見過你這麼厚臉皮的姑娘。”
兩人說的有來有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