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繼續處理未完之事了,老夫人不會以爲,徐嬤嬤半夜驚擾了本郡主休息,就這麼算了吧?”
江雲蘿眉眼凌厲,說着,又順勢捂住胸口。
“本來睡的好好的,卻起來鬧了這樣一遭,本郡主現在覺得胸悶氣短,渾身上下哪裏都不舒服,明日怕是要進宮請太醫診治了......”
聽聞她要進宮,凌老夫人瞳孔猛地一縮。
江雲蘿繼續慢悠悠的往下說:“還能順便問問皇祖母,這家裏的嚇人未經允許,便在深夜擅自闖入主人院中,該如何罰?”
“老奴是因爲......”
徐嬤嬤激動的插話,又想搬出那套“江雲蘿與凌老夫人不和的說辭”。
“這裏沒你說話的份!”
江雲蘿一記眼刀掃過,宛如利刃。
“身爲奴才!不知維護主子們和和氣氣,反倒開口就是挑唆!我問你,你說我與凌老夫人不和,可是親耳聽到凌老夫人在背後嫌棄辱罵我了?還是聽到我背地裏要針對老夫人了?”
“老奴......”
徐嬤嬤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凌老夫人更是憋紅了臉,自然不能承認她就是嫌惡江雲蘿,想趕她走!
江雲蘿脣角一勾,繼續輸出:“本郡主既然嫁到了王府,那和老夫人自然就是一家人了,這一家人之間,有些摩擦本就正常,親生母子尚且如此,何況本郡主和凌老夫人相處的時間就更少,你這奴才卻斷言本郡主與老夫人不和,還說不是挑唆!”
“老奴沒有這個意思!”
徐嬤嬤被逼的沒辦法,只得噗通一聲跪下!
江雲蘿眼底沒有一絲溫度,抬眸,再次對上凌風朔的眼神。
“這樣一個不懂規矩,不知禮數,胡言亂語挑唆主人家和睦的下人,不知王爺打算如何處置?”
凌風朔雙拳猛地收緊。
想起她剛纔說過的話。
若是不能給一個滿意的交代。
那便將人送去製法司。
她若真的鬧大,沒人攔得住。
究竟怎樣她才滿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