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江雲蘿剛來的時候好了不止一點半點!
“老夫人這是說的哪裏話,本郡主分明是在好心給你看病,這針又不是我下的,若是有問題,柳凝霜不是早就發現了?”
江雲蘿語氣和氣的不得了,簡直就像是真的在鬨鬧脾氣不肯看病的老人。
說罷又笑着補充:“鍼灸的滋味是不好受,本郡主知道,老夫人說的不過是一時氣話,不會往心裏去的,而且你聽,你的聲音分明比剛纔洪亮了許多!這說明胸中的淤堵之氣已散了許多!是有效果的!自然要繼續了!”
“你......你!”
凌老夫人被她一番話堵得無法反駁。
她實在是太過聒噪,吵的柳凝霜心煩意亂,一不留神,手中便微微一抖,便不小心將針下的深了些!
“啊!”
凌老夫人又是尖叫一聲。
她此刻身上已經紮了數十跟毫針,手腳均是動彈不得,已然有些後悔。
但更多的卻是憤恨!
若鬥不過這不學無術的丫頭片子,簡直枉活了這麼多年!
江雲蘿必須從這朔王府捲鋪蓋走人!
還要讓整個東萊都知道,是朔兒休了她!
她是個被男人拋棄的廢物!
半個時辰後——
凌老夫人早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,漲紅着臉忍受的渾身從未停止過的麻癢與疼痛。
江雲蘿看她也沒力氣折騰了,終於大手一揮——
“時間差不多了,取針吧。”
柳凝霜聞言立刻開始動作,比之前下針的時候麻利了許多。
“嘶......慢些......”
凌老夫人總算能夠活動,一邊說着,目光一邊刀子般狠狠朝着江雲蘿剜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