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在她眼底看到了不能再熟悉的神色。
那樣寫滿了勢在必得的目光,她簽下軍令狀時,他也見過。
“雲蘿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太后顯然是沒想到彈琴之人竟會是蘇蔓蔓,不解的和江容淵對視了一眼。
江雲蘿順勢起身,跪在了蘇蔓蔓身側!
“皇祖母,皇伯父,雲蘿今日安排這一出,並非想掃了大家的雅興,而是此事實在不宜再拖下去……”
“有甚麼話你起來說。”
太后看她跪在那裏,難免心疼,說罷又道:“蘇家那丫頭也起來。”
“謝太后。”
“謝皇祖母。”
兩人依言起身。
江雲蘿這才繼續道。
“皇祖母,雲蘿知道自己當初犯下許多錯誤,但卻在此次回宮之後偶然撞見蘇蔓蔓,才得知她在當初那件事之後,竟然陷入瘋癲,雲蘿心中有愧,便想着要將人醫好,還想將當時的原委查清,還自己一個清白!現在一切已經明瞭,還請皇祖母與皇伯父給雲蘿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!”
她每說一句話,柳凝霜手中的帕子便絞緊一分。
緊接着便聽惠妃有些不滿道:“郡主,當年的事已經過去,如今蔓蔓好不容易恢復,最需要的是靜養,何必再將人拉來,提起令她不快的事?”
她言語中暗指蘇蔓蔓是被江雲蘿強行拽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