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蘿看他這模樣,突然有些想笑。
記憶中,江雲蘿時常喜歡賴在他爹身旁撒嬌。
“不是我安排的還能有誰?這可是皇伯父專門安排給我的任務!”
江雲蘿滿臉得意,實際神經卻繃的緊緊的。
都說知女莫若父,她可不想哪裏不小心露餡了,被江容成看出甚麼!
話音剛落——
“你呀!我以前是怎麼教你的!”
“你這丫頭有幾斤幾兩,我還不清楚嗎?皇兄讓你上戰場,辦家宴,你怎的也不推託?我聽說你還立了軍功?”
江容成說着,飛快回頭看了眼凌風朔,將聲音壓的更低。
“那些功勞,肯定都是蹭了凌風朔的,沾了他的光吧?他不跟你計較,你可別真得意忘形了!跟着他出去打仗,就是瘸子都能立功!爹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,下次再有這種事,說甚麼都不許答應了!”
“......”成王滿臉擔憂之色,江雲蘿卻在心裏無奈的直嘆氣。
卻也知道他是關心,心底躥起一股陌生的暖意。
腦海中也湧起密密麻麻的回憶。
說起來,這原主也算可憐。
早早就沒了母親。
那時,她年紀還小。
太后卻不幸染了時疫,傳染性極強,稍有不慎,便有可能喪命。
按照規矩,需要最親近的人來侍疾,以表孝道。
可江容淵身爲九五之尊,自然是不能冒這種風險,就算有心,太后也不允。
皇后彼時也是大病初痊。
剩下的便只有成王。
成王主動請纓,和原主的母親一起照料太后,盡心盡力的伺候了足足一個月。
太后痊癒之後,原主母親卻不幸被傳染,卻沒有太后那樣好的運氣康復,反而一病不起,與世長辭了。
只留下一個不過八歲的江雲蘿。
太后於心不忍,又覺得對江雲蘿有愧,這才把她寵的無法無天。